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肉文屋 > 综合其他 > 残疾竹马和凶巴巴大小姐 > 第123章 番外5 婚后若干事
  第123章 番外5 婚后若干事
  蜜月很独特,并不是只有两个人,而是与妈妈向芹,还有陆振廷夫妇,陆小宝一起,一家六口人欧洲游。
  第一站是巴黎,闻喜和周景琛站在埃菲尔铁塔下相拥看灯火闪烁。
  傍晚,他们沿着塞纳河漫步,感受晚风的温柔。
  接着前往瑞士,在阿尔卑斯山间徒步,看雪山与湖泊相映成画,清晨推开窗便是云雾缭绕的仙境。
  不论走到哪里,他总是牢牢牵住她的手,闻喜的英文不好,他就在旁边做翻译。
  她身着淡紫色的长裙,戴着镶有蕾丝的太阳草帽,明艳动人。在欧洲小镇的集市上买手工饰品,跟老板讨价还价。
  她说一句,周景琛翻译一句。
  20欧的东西,硬生生被她砍到5欧。
  等她沾沾自喜拿着饰品转身后,周景琛立刻再把剩下的钱补给老板。
  途中都是订的三间房,小两口一间,陆振廷夫妇一间,向芹和小宝住一间。
  当几人从维也纳的圣斯蒂芬大教堂出来,沿着街边步行时,小宝抱着双臂突然冷冰冰对父母说:
  “爸妈,你们悠着点,我可不想这么大了莫名其妙再多个弟弟妹妹。”
  众人皆是一愣。
  “你这孩子...”陆媛媛老脸一红,伸手就想打她,“瞎说什么,你妈我都绝经了。”
  小宝哼了一声,“那就好,我只是给你们提个醒。”
  父母最近蜜里调油,跟谈恋爱似的,陆小宝真怕他们再造出个小东西来。
  结束惬意的欧洲游,众人返程回国。
  周景琛和闻喜带着妈妈搬进了新买的别墅住,向芹负责照顾俩人,日常跟认识的朋友出去参加个合唱团或者聚聚会,自在且悠闲。
  小两口各自的工作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,星耀公司提交了上市申请,各项审查流程全部通过,只待敲响a股上市的钟声。
  结完婚,两边大人就开始催生。
  只要聚在一起,三句话不离抓紧要个孩子。
  ......
  清晨,晨雾还未完全褪去,淡金色的曦光透过南郊别墅二楼卧室的白纱窗帘。
  床榻上传来略显暧昧的嘎吱声。
  “你一会儿...不是要去公司吗?”
  闻喜的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,耳尖和唇瓣一样嫣红。
  “嗯,”周景琛亲亲她红润的唇瓣,指尖摩挲着她手腕的肌肤,顺势将她的手轻轻扣在柔软的枕头上,“不急。”
  “你不急我急,快点儿...我等会要去舞蹈机构。”
  他背肌绷出流畅好看的线条,紧实有力的手臂撑在她身侧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顺着下颌线滑落,滴在她光洁的脸颊上。
  许久后,他紧绷的身体骤然松弛,身子沉沉往下倒,伏在她香软的颈窝大口喘息。
  闻喜先一步起身洗了澡,穿一身利落的连体阔腿牛仔裤下楼,卷发高高扎了个马尾,身材纤细,眉眼漂亮动人。
  今天她约了一个工作上的朋友谈事情,要早点出门。
  客厅宽敞明亮,北欧风的白色钟表挂在浅灰色的墙面上,银色的指针稳稳指向八点。
  窗外的晨雾早已散尽,明媚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落在原木色的地板上,光影摇曳,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粥香。
  向芹已经把早饭做好了,正将小菜往桌上端,见她风风火火下楼,问:“景琛还没醒?”
  话音刚落,穿戴整齐的周景琛也从楼上下来,深色的衬衫领口微敞,边走边慢条斯理地戴上腕表,俊朗的脸上溢着慵懒的餍足感。
  闻喜淡淡瞥了他一眼,坐在餐桌边抱起自己跟前那碗粥小口喝了起来。
  “妈~我要加糖,这粥没味儿。”闻喜轻轻皱眉,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。
  向芹已经在厨房给周景琛盛饭,温柔地应了一声,“等会儿啊,妈给你拿白糖。”
  她身上系着米白色的围裙,身影在晨光里显得有种温柔的母性。
  周景琛走到餐桌边,俯身在闻喜白嫩的脸颊上飞快亲了一口,带着淡淡的薄荷味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。
  旋即转身迈步进了厨房,对向芹说:
  “妈,还是请个保姆吧,不用你天天做饭,太辛苦了。”
  “请什么保姆,”向芹一边给周景琛盛粥,一边笑着说:“我就喜欢给你们做饭吃,看着你们吃得香,我就高兴。”
  她喜欢这种被儿女需要的感觉。
  闻喜立刻举了下手,“那我晚上要吃糖醋排骨。”
  “好,”向芹端着盛好的粥出去,转头问周景琛,“景琛晚上想吃什么?”
  “妈做什么我都爱吃。”
  周景琛从厨房拿了白糖过来,舀了两勺放进闻喜的粥碗里,用勺子轻轻搅了搅。
  随后又当着向芹的面低头在女孩柔软的小嘴唇上轻啄了两下,动作亲昵又自然。
  闻喜抬手一巴掌轻轻呼开他的脸,烦死了,一天亲不够似的。
  向芹似乎已经习惯俩人的日常,眼底满是温柔宠溺,坐到餐桌边一家人一起吃起了早饭。
  吃完饭闻喜先一步开车出门,奔驰,是周景琛之前买的那款。
  临近晌午,姜琦背着包过来敲闻喜办公室的门,挑眉道:“下午我要出去约会啦,拜拜。”
  “什么日子,你打扮得这么骚?”闻喜调侃她。
  “七夕啊大姐!你不会忘了吧?”
  “啊?”闻喜手里的笔掉在桌面上,滚了好几圈。
  真忙忘了,最近在给舞蹈室分店选址,忙晕头了。
  她还没给周景琛准备礼物呢。
  闻喜驱车去他公司,路上,在商场精心挑选了一条深蓝色领带,让服务员包好带上。
  经过一家内衣店时,她脚步顿住,进去,十分钟后提着一个精美的手提袋出来。
  路上给向芹打了个电话,说晚上不回去了,不用她做饭。向芹也笑着说差点忘了今天什么日子,让他们在外面好好约会。
  挂电话前不忘念叨一句:“有个小孙子陪我就好了。”
  闻喜皱眉,“妈,你可别唠叨了,这种事顺其自然,你们老催什么....”
  半小时后,她将车停在周景琛公司楼下,拿着那条装领带的袋子上楼。
  肤白貌美,红唇妖媚,虽穿着宽松的连体牛仔裤,却难掩姣好身材和清丽气质,站在人群中是张扬大美女的类型。
  进电梯,按键,上楼,动作一气呵成。
  前台是个新来的刚毕业的小姑娘,问她找谁,她弯起眉眼朝对方甜甜一笑:“找我老公。”
  小姑娘愣了下,恰好此时有个经理经过,忙笑呵呵上前:“周总刚开完会,这会儿恰好在办公室呢,您直接去就行。”
  闻喜礼貌颔首,随即背着包,扭着腰胯往周景琛办公室走。
  前台小姑娘盯着她的背影,傻乎乎问:“这是?”
  “你刚来没见过,这是周总老婆。”那经理说。
  “好漂亮呀,跟个大明星似的。”她挠挠头,“好像在电视上见过。”
  这座办公楼是星耀新迁移过来的办公地址。
  周景琛的办公室很大,一整面落地窗,整体是黑白灰的风格。外面有个小办公室是秘书室,秘书负责帮他处理各种杂事,安排一些工作行程。
  周景琛的秘书一直都有两个,一个是何立,何立什么都干,公事私事都帮他干;另一位女秘书主要就是处理一些工作文件和会议纪要。
  原先那位女秘书跟着他干了很久,后来结婚生娃辞职回了老家。现在这个女秘书姓苏,是几个月前新招的,工作能力出众,只是.....
  周景琛望着自己办公桌上那一盒苏秘书送来手作便当,心底盘算着让人事部找个借口把她辞退了。
  “周总,这是我亲自做的便当,您可以尝尝看。要是喜欢,我下次再给你做。”
  苏秘书穿着白衬衫和短裙套装,身材玲珑,讲话声音小小的,很温柔的那款,看向周景琛的眼神隐隐带着某种期待。
  “砰砰砰”办公室门被敲响,还不等周景琛说进,门已经被推开。
  闻喜面颊带笑,看到办公室内这一幕,红唇勾起,学着话本里林黛玉的腔调,挑了挑眉:
  “哟,我似乎来的不巧了!”
  苏秘书一见正主,心脏紧张得扑通直跳,“周总,我先出去了。”
  说罢,便低着头从闻喜身边经过,走了出去。
  闻喜大喇喇走到沙发跟前坐下,眼神瞟向那盒便当,冷飕飕意味深长道:“周总,人家给你做的爱心便当怎么不吃呀?”
  周景琛走到她跟前,将人揽进怀里,怕她生气,赶忙哄道:
  “下午就让人事部把她辞退了。”
  “别呀,那不是影响你工作吗?”闻喜冷声说。
  什么样的妖艳贱货她没见过,这种知道人家有老婆还去勾引的,最是无底线无道德。
  “不会影响,我让何立先代劳处理就行。”
  起先周景琛没注意到这个苏秘书的心思,今日她给自己送便当,越了界,一下子敲响了他脑海里的警钟。
  闻喜冷眉乜他:“便当拿过来,我要吃。”
  他打开盖子,一勺又一勺亲自喂她吃。
  “味道不错。”闻喜说。
  但是一口都不给他尝。
  出去时,闻喜将盒子洗干净送还给苏秘书,“苏秘书,你做的便当味道真好,谢谢啊,我都吃完了。”
  对方接过饭盒,低着头,结结巴巴:“不,不客气,闻小姐。”
  过了几分钟,苏秘书看到周景琛一手搂着女人的腰,另一手提着她的包包,俩人亲密恩爱地一起出了办公室,朝电梯口走去。
  -
  夜晚,某高档酒店内。
  暗红色的灯光将室内渲染得旖旎而有情调。
  那条领带出现在周景琛的手腕上。
  “宝宝...”男人目光深邃,克制地滚了下喉结,哑着嗓音叫她。
  “谁是你宝宝?”闻喜表情冷艳,踢了踢他的脸。
  这张脸长得真帅,鼻梁高挺,肌肤冷白,嘴唇紧抿,脸部线条利落流畅,儒雅冷峻又令人着迷的男狐狸精。
  闻喜越想越觉得亏,周景琛十几岁的时候也这么帅,她怎么就不知道早点玩他呢。
  冰凉的锋利高跟鞋触到他的脸颊,带来不一样的感觉。
  女人胸脯臌胀,腰肢纤纤,性感得无可救药。
  他抬起脑袋,在她莹白细腻的脚踝处虔诚地印下一吻。
  她俏媚的眼睨他,嗓音矫揉造作:“周总~叫我闻秘书。”
  “闻秘书...”他用痴汉一样的目光盯着她,心脏扑通乱跳。
  闻喜坐下来,纤白的手指缓慢地一颗颗去解他白衬衣的扣子,眼神勾人:“周总,你好帅啊,看得人家心好痒...”
  “哪里痒?”他问。
  闻喜声音像小猫似的,甜腻娇软:“这儿。”
  “还有这儿,都痒呐。”
  “宝宝好骚呀,”周景琛呼吸一沉,咽喉干得冒火,“帮你止痒好不好?”
  “怎么止痒?”她继续解他的衬衣扣子,须臾,男人结实的胸肌,和壁垒分明的腹肌便袒露了出来。
  宽肩窄腰,肌肉又不过分贲张,乃是小狼狗中的极品。
  周景琛手臂绷出青筋,指了指:“用这个给你止痒。”
  “不行呐,周总,万一被你老婆发现怎么办?”小妖精伏在他身上,明眸皓齿,美得惊心动魄。
  低头,红唇在他胸肌上印下一个艳色的唇印。
  瀑布般的长发滑落肩头,轻轻扫过他的肌肤,仿佛一道温暖的电流。
  她的唇瓣柔软,娇嫩,一触碰到他的肌肤,周景琛的呼吸立刻就紊乱了。
  “不让她知道就行了。”
  “可是...人家会被骂小狐狸精的...”
  “你不就是小狐狸精吗?”
  闻喜眼神迷离而含情,低笑一声,红唇翕张,在他耳边低低说了句话。【1】
  热气扑在他的颈边,声音带着慵懒的挑逗,撩拨着周景琛心中的火焰。
  闻喜微微低头,柔软的手贴着他的腰胯向下......
  “周总...你爱不爱人家?”
  “爱。”他喉结频滚,时不时看看她带着几分狡黠和诱惑的漂亮眼睛。
  她很坏,只是玩弄他,并不是让他舒坦。
  很快,她便睡美人似的懒懒躺在他眼前,什么也不做,就咬咬唇,吐吐舌尖,亦或手贴在自己身上滑过凹凸有致的曲线,眉眼妖精似的诱惑挑逗他。
  周景琛咬牙,额头鼓出青筋。
  “宝宝,大一那年在海州的事你还记得吗?”
  “嗯,怎么了?”闻喜抬脚踢了踢他的腹肌。
  他立刻低喘了一声,目光紧紧黏在她脸上。
  “那晚你喝醉睡着了,我.......”【2】
  她闻言猛地踹了他一脚,哂笑一声,骂道:“好啊你,真看不出来。以为你是个纯情男大,没想到是披着羊皮的狼。”
  怪不得自己第二天浑身都是痕迹,敢情是被这色狗猥-亵了。妈的。
  “当时就想弄你了...”
  她哼了一声,娇俏的眼斜乜他:“小瘸子,当时就算给你,你搞得起来吗?”
  男人的自尊心最不允许挑战。
  一句话像是点燃了引信,周景琛眼神一暗,猛地挣开了手腕上的领带。
  狂轰乱炸,强势攻陷了这个小堡垒。长时间作战结束,筋疲力竭,大获全胜。
  她伏在他身上,忽然想起什么,“周景琛,你还没送我七夕礼物呢?我都送了你两个。”
  “你送我什么了?”周景琛粗声问。手扶过她光裸的脊背,将被子往上扯了扯。
  她小声咕哝:“一个领带,还有今晚,不就是两个礼物。”
  “你的礼物停在车库,我本来打算今晚给你的,谁知道你把我骗到酒店来。”
  “谁把你骗来酒店了,”她支起脑袋,挥拳揍他。
  “你,勾引我,诱惑我,把我库里的弹药都骗光了。”
  她不好意思地笑,抬起玉白的手臂去捂他的嘴,“不要脸。”
  周景琛将人摁进怀里,抱着她光洁滑腻的身子,低声说:“七夕节快乐,我爱你,宝宝。”
  闻喜蹭了蹭他的颈窝,轻声道:“我也爱你,小狗。”
  -
  2010年,冬。
  平安夜那晚,陆振廷夫妇带着小宝一起到南郊别墅来聚会。
  客厅角落里摆了个好看的圣诞树,洋溢着节日的气氛。
  闻喜穿着一条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,懒散躺在沙发上,乌黑的秀发垂落,将近四个月的肚子已经显怀,圆滚滚的小肚子微凸,整个人看起来可爱又温柔。
  “嫂子,你什么时候生啊?”小宝坐在她身边,轻轻摸了摸她的肚子。
  陆媛媛端来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在俩人面前,“你嫂子要到明年七月间生产了。”
  “嫂子,你知道吗?你怀了个人,一个小生命!”她声音新奇又亢奋。
  闻喜轻笑一声:“我知道。”
  不多会儿,饭菜陆续上桌,大家一齐坐到餐桌边。
  陆振廷说:“你奶奶知道小喜鹊怀孕了,托我给你们送点东西来,有海参,鲍鱼,干贝......景琛,一会儿吃完饭你跟我一起去车里搬下来吧。”
  老太太这是示好呢。
  周景琛夹了块排骨,用筷子挑去表层的两粒葱花,接着把排骨放进了闻喜的碗里。
  他说:“爸,我们这儿什么都不缺,你跟妈自己留着吃吧。”
  陆振廷心底叹了口气,倒也没有再劝。
  屋里开着暖气,客厅里暖融融的,饭后大家坐在沙发上一起看电视,三个大人凑一起主要就是讨论孩子,以后孩子起什么名儿,楼上的婴儿房怎么布置?要买哪些东西给闻喜补补?孩子生下来请几个保姆......
  外面黑夜寂静,隔着那扇落地窗,闻喜看到幽蓝深空下起了漫天大雪,纷纷扬扬,心痒难耐。
  “周景琛~我想出去散散步。”她说。
  “嫂子,我陪你去。”小宝立刻举手。
  陆媛媛瞪了小宝一眼,示意她话多。
  周景琛轻轻拍了拍闻喜的肩:“外面天寒地冻,而且很滑,乖一点,咱们不出去。”
  “我就是想去玩,你怎么这样,贱不贱呐,整天这不能干,那不能干的。”闻喜骂。
  “丫头,外面结冰了,等再过段时间化了冻再出去玩。”向芹也劝,万一摔出个好歹不得了。
  一瞬间,委屈像潮水般涌进闻喜的心里。从怀了这个小狗崽后,她好像变得势单力薄,所有人都不再顺着她,所有人都把这个未出世的宝宝当成珍宝,却没人在意她的喜怒哀乐。
  孕期本就敏感,再加上所有人都打着“为她好”的名义,处处限制她,那种窒息感,压得她心情郁闷。
  她眨了眨眼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,几滴委屈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。
  自己从沙发上起来,骂了句:“烦死了。”谁的面子也不给,噔噔噔直接迈步上了楼,将卧室门重重一摔。
  几个大人面面相觑。
  “你赶紧上去哄哄她!”陆媛媛推了推周景琛的胳膊,语气急切。
  “爸妈,你们先坐,我去看看。”周景琛迅速起身,快步上楼。
  卧室里没开灯,黑漆漆的一片,只有窗外的雪光透进来,映出床上一个娇小的身影。
  闻喜窝在被子里,用被子蒙着头,肩膀一抽一抽的,压抑的哭声从被子里漏出来,哼哼唧唧,听得人心头发紧。
  “小公主。”他侧身卧在床边,拉开她脸上的被子。
  “你给我滚远点!”闻喜声音哽咽,一边哭,一边凶他,眼底的泪珠还在不停地滚落。
  周景琛心头紧涩难受,将人捞进怀里,低声哄:“外面真的很冷,寒风刮得厉害,你要是冻感冒了,又不能吃药,得多难受啊?我看着心疼,又不能替你生病,你就当体谅体谅我,行不行?”
  “你根本就不是心疼我!你就是心疼这个孩子!早知道不跟你生了!臭狗贱狗,做爱不带套的色狗!”
  “你现在跟爸妈他们一起联合起来,管控我,限制我。我班不能上,想吃的不能吃,想做的不能做,所有人都把这孩子当成宝贝,就没人管我开不开心!周景琛,你等着吧,把我惹急了,我明天就去做了它!”
  一字一句尽往他心口上插刀子。
  他怎么会不心疼她?
  长辈们这不让吃那不让吃,他还是偷偷买来给她吃,梁记的甜品,德州的烧鸡...哪次不是她想吃什么他就立刻满足她。
  长辈们不让她出去上班,天气好的时候,地上没冰,他偶尔还是开车载她去舞蹈机构。
  大小姐气性上头,完全不记人好的。
  看着她哭得通红的眼睛,泪珠不停滚落的模样,周景琛心疼得快要碎了,半点硬气话也不敢说。
  拉住她的手,继续小声哄她:“在我心里当然你是最重要的。昨晚谁大半夜出去给你买奶茶的,你忘了吗?”
  “爸妈他们爱唠叨,咱们听着多烦呐,一会儿等他们走了,等妈回房间了,我带你出去堆雪人,放烟花,好不好?”
  她吸了下鼻子,凶巴巴:“真的?”
  “真的。”周景琛低头在她红唇上亲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