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肉文屋 > 耽美同人 > 碧琉璃(FUTA,ABO) > 六十七(h)
  西域的夜,烈风干尘。今夜不宁,这边琉璃落地琳琅碎了满地,那边灯至半夜未歇。
  握不稳剑,摇荡的心,将颤抖绵延到指尖。月亮……月亮在那毛玻璃般,深水般,蓝得惨绿的一片晚空,高悬。却不清白,铜钱大一汪湿晕,像纸上洇了一颗泪,陈旧而迷糊。光轻轻地落下。
  夜深方想起还有睡眠一事,卧下,不过心跳怦怦。闭了眼,一幕幕往事似窗上霜花,一勾白色,接连闪过。
  若梦可解一切,她就是寻不得解的人。
  辗转难眠。
  恍恍惚惚,神色却沉寂着,眉眼淡如往常了。只是整个人,只披中衣,难免显得消瘦,乃至有了几分憔悴的味道。下了床,惟一双踩在地毯上的赤足暴露了失魂落魄。大喜失言,大哀失颜,大悲失声,大话失信。错落的密麻的心思里,悲喜交加。
  曾以为一别便是永远,如今,又寻得她回来。可那些承诺,皆落了空。
  那个孩子,早成了她陌生的模样。
  过错在她。
  枉再提什么离开。若她心里,当真如他人所说是一方望无边际的冰湖,那此刻早无声地摧枯拉朽地崩塌下去。
  只剩万千狂澜。
  最终穿上靴子,背起古剑,匆匆穿过走廊。
  她要见她。
  她要见靖川。
  穿过走廊,玫瑰香浓烈呛人。守卫都被遣到别处,她住着偏殿,本不该被波及。到殿前,灯火一半碎,一半亮,光影憧憧。那高大的女人只顾阻挡,此刻眼里竟有一丝无措,节节败退,不敢反抗。怕伤了她,也知,赢不了。
  如今的靖川早不再是那个瘦弱的孩子。她的狠戾、本能、力量,比任何人都更切合战士的身份。情热蒙昧了她,让她的刀法破绽百出,却反有一种毫无章法的残忍。翩飞的蝴蝶,游动的银鱼,在眼花缭乱的刀光里,浮现而出。
  只怕谁若迎上去,下刻便要身首异处。
  偏生就有这样不怕死的人。正值纷乱之际,漆黑古剑半路一截,一挑,分离了两人。蝴蝶刀砍在剑鞘,女人手却极稳,反震得靖川虎口生疼。靖川不得不将目光转向她,红眸里沉沉地尽是杀意。
  不过须臾,卿芷便夺过她的注意。
  并不拔出,只挥着这带鞘不知多重的剑,从容不迫地拦去少女的攻势。
  刀剑相击,铮铮有声。厉风呼啸。
  她有与她厮杀的渴望。
  桑黎喘息着,要来帮手,却听卿芷喝道:
  “趁现在,把门关了!”
  只这一瞬分神,靖川便抬手攥住卿芷的衣襟,将她往里拽。
  卿芷顺着她。
  两人步履迭合,彼此牵连,一同跌入那金碧辉煌的牢笼里。
  殿门沉沉,慢慢地,慢慢地,锁上了。
  与猛兽同笼。
  如坠入玫瑰花海。
  馥郁的香,蛮横地揉乱心神,只恨不得撬开她唇齿,侵占去所有呼吸。
  顾着牵扯,剑慢了。自不会放过机会,那银光逼至身前。含光如一弯凄厉的弦月,与满地横七竖八的狼藉交相映着冷芒。卿芷松开手,不再横剑阻拦。
  剑落地,刀入肉。
  蚀骨的剧痛,久违蔓延上来。肩被扎穿,血飕飕涌,浸透了单薄白衣。她垂下眸去,睫毛轻颤着,灯火一映,好似细泪涟涟。仔细一看,却了无水光,不过是满眼哀色,如在怜悯。心知什么都不足够偿还,如今受这一刀,不过是换自己片刻心安。
  靖川却不管她心里千回百转,一下便压在卿芷腰上。目光沉沉,盯着她。静默过半晌,她伸手握住刀柄,一抽,不顾血还在流,先将卿芷的衣衫扯开了去。凌乱的衣襟一敞,雪色满目,盈着柔而干净的白,半透明,温软丰润。靖川俯下身,又将刀深深刺入伤口,如要将女人钉死在地毯上。
  卿芷骤然攥紧身下柔软的皮毛,闷哼出声:“唔……!”这一下却合了靖川的意。她满足地将唇压上卿芷肩膀,慢慢舔着伤处,舌头钻进血肉,吮着。好像绵羊舔盐、小兽嘬水,执拗地索要。
  洁白的月光,为她而污。她认她,不是靠信香。那时太幼小,只感受到女师的怀抱,不似表面看来那般清瘦硌人,或冷若坚冰,而是含着一抹香的柔软。这香不是雪莲花,是一点儿半暖半冷的淡香,藏在她脖颈间、衣襟里的,要埋进去,才找得见。
  浸血的指尖,慢慢顺着衣襟摸进去。身下紧紧相贴,少女轻晃着腰,磨蹭她腿间。卿芷身子一颤,偏过头,抿紧了唇。
  血被描在细雪间,靖川解不开她系的结,索性抽另一把刀,把腰带挑断了。卿芷踌躇着,被靖川滚热的掌心烫到,指节收得更紧,抓得地毯发皱。她轻轻喘息一声,颤声道:“翊……”
  却又收了话。她唤她什么?翊儿?眼下看着,靖川是根本记不得那段日子了。
  人到如何地步,才会选择去忘却,她是心知肚明的。
  哪知靖川本就不清醒,听她这将落未落的话音,霎时按紧了卿芷的心口,逼她转过头来,与自己对视。那红眸,像地狱里上来索债的恶鬼,也像一个怯怯的孩子,闪烁着,好似无数颗泪珠,汇成视线,湿漉漉地落在她脸上。熟悉的白衣,熟悉的气息,每一次信期的厮杀后面,藏着那个困在庭院里角斗场里流着泪不愿长大的她。
  这个她当然是记得这样熟悉的事物的,如鲠在喉,最终厉声道:
  “你为什么不来救我?”
  不等卿芷回答,泪一滴一滴落,打湿了她的脸颊。
  “我恨你。”靖川肩膀颤抖着,咬牙切齿,一字一顿,“我真的好憎你丢下我。”
  卿芷的手抬起又放下,再无法阻止她做任何事了。她望着靖川,一眼便知了她此刻比先前任何时候都更狂乱。虚弱的灯光,忽轻忽重地喘着气。她压低的轻喘,她剧烈的呼吸,一并融在里头,摇摇欲坠。
  “对不起。”
  卿芷轻声说完,抬手半掩住自己的面容,不作抵抗了。那只作乱的手彻底敞开她的中衣——本就单薄。她是自己送上身给她的。抚下去,光滑的小腹,略窄的胯,紧实修长的双腿。单刀直入,沾了肩上洇的血做润滑,揉在腿心,把这干净的身子揉成乌糟一片。她的长发,严格地遵着旧礼,一散,直有几缕落在腰侧,清如水墨,黑白分明,衬得这白愈发惊心地漂亮。布茧的手覆在脆弱的地处,毫不怜惜,若是一朵花就要被碾烂了。卿芷被她揉得有些疼,隐隐地亦感到酥麻阵阵。
  食髓知味的身体,怎会不知这浓烈的信香代表什么。
  血的咸涩抹在上面,激起交迭的刺痛。
  可她自持,此刻即便受伤,也没有那么虚弱,不会被轻易掌了心神,自甘堕落着,又留了一根线,凄凄悬住理性。她是她的长辈,是她的塾师。靖川不明白不记得,她难道还什么都不知么?记忆中那一声一声女师,无异于白辣辣的雨,跟少女滚烫的泪一起抽打在脸上。不去看、不去听,也知——她见她长大,如今却要做这不伦的事,枉说是坤泽信期需要安抚,若她真铁了心,就该把靖川锁住。她没做到,情何以堪——!
  纷乱的念头,忽的被止住。卿芷腰骤然绷紧,下意识伸手去推,脸上迅速浮起一层迷红薄雾,眼里一霎有了水光,咬唇闷哼:“别、别咬......”
  靖川不怎耐烦,索性直接将她双腿架起扣住,唇舌紧含半硬的性器,呼出的热气湿了根部,黏腻地洒在小腹。厚软的下唇,时不时摩挲过性器下微绽的软肉。她这样凶猛,像真要把卿芷整个人吞吃了,吮出淫靡的水声,舌尖来回揉擦顶端,把浓郁的信香都卷走了去。卿芷咬着唇,仍不愿撤开手去看。恍恍惚惚间,真觉得要被她生生拆碎入腹了,身上一浪一浪的糜红,直烧到小腹上去。靖川攻势汹汹,迫她禁不住仰头,就在这猎手眼下,暴露出优美的颈线。
  “呜......”
  漏出的喘息,断断续续。
  “......靖、靖姑娘。”勉强改过称呼,眼角湿红,“不必…这样......”
  靖川似听懂了,又似没有,抬头狠狠瞪了卿芷一眼,松了口。充血的性器水光淋淋,还有一丝从上面牵到了少女的唇间,分外淫艳。靖川偏头从根部舔舐,浮起的筋络被她艳红的舌尖描过,更加鼓胀。卿芷不敢去看,却能感觉到湿热的触感一下一下舔舐敏感处,胸口剧烈起伏。不过片刻,靖川便又轻吮着冠头,一点一点,托着卿芷的腰,把性器深深含进喉中。
  平日冷而柔的嗓音,在呻吟里微变了调,痛苦夹杂欢愉。炙热又紧致的喉咙,也成了交媾的地方,每一次冲撞都引得收缩不止,包裹住性器。眼泪落在腹上,烫得卿芷忍不住发抖,细汗浸湿碎发,凌乱地黏在肌肤上。尖牙时不时划过茎身,疼与酥痒,钻心刺骨。肩上又痛极,冰与火,两重天。
  快感不断攀升。
  正难捱之际,颠簸的情潮,陡地落下。
  靖川抬起头,支住身子,长发落下阴影,将卿芷拢住,倾泻浓香。
  指尖托住性器,压上湿漉漉的穴口,发狠地沉下腰去。
  哪知才一小半便因扩张不充分而艰涩起来。不知疼痛,铁了心,眉却蹙起,疼得大腿发颤。卿芷忙扣住靖川的腰,阻止她折腾自己。
  吃痛紧缩的软肉,比少女自个会撒娇。哀哀地一抽一抽,抵死推她出去,好委屈好可怜。刚才本就被含得情动,又遭这样夹咬,差些就泄了身,幸而忍住。
  靖川恼着她,抬手便落了一耳光。掌风未至,手腕反被攥住。卿芷看她的目光,却仍是温柔的,即便谵妄着,也感受到了其中的宽宥。
  “我来罢。”她哄着她,念及靖川此刻意识模糊,言简意赅,“会更舒服些。”
  靖川红着眼,一声不发地掉泪。实在吃不下去,被她这么一说,本觉不要紧的疼也慌慌地让人难忍受了。只得不情不愿,挪开身子,又抽去她肩上的刀。见卿芷脸色红下透着苍白,又胡乱蹭点自己的血敷了伤处。
  卿芷坐起身,把她抱在怀里,柔声说:
  “很快就过去了,不要怕。”
  高热烧得思绪一片浆糊,一听,忿忿地偏头咬了卿芷一口,仿佛是在说:我哪儿怕了?
  卿芷便顺着她,一句一句抚:“我不丢下你了,你憎我,厌我,都好。”却禁不住轻声叹息,越过闪光的碎片,顺手放了帘幕。垂落的玫红薄纱,隐了她们身上鲜明的色彩,只留朦胧交缠的影儿。
  落入床笫之间,女人低下身去,长发柔腻冰凉,似结了网,密密簌簌地盖了所有视野,成了夜。面如皎月,她的眼,便是一轮清辉。
  吻落在唇角。
  褪了凌乱的衣衫,金链勾过身体。舌尖抵上乳晕,轻轻含吮。靖川眯起眼,轻哼着。不满足,躁动了,又被抚到腿根揉捏的手剥去了力气。这双手——她的身子,还记得。被翻来覆去用带茧的指腹,一次次强迫着推上高潮的滋味……
  “嗯…”
  微凉的指尖拨开湿软的层迭,探入缝隙,捏出饱满的蒂珠,夹在指间,反复揉搓。茧子粗糙的触感,磨过最敏感脆弱的地方,带来阵阵颤栗。没有多犹豫,刻意重重一掐,空虚的小腹便被热流盈满,激得痉挛。
  靖川连指尖都在哆嗦,却要伸手摸索,拿蝴蝶刀出来。她怕。她要它,来确保自己安全。但眼下她是决不能握刀的,于是一双手都被卿芷攥住,解了束腰,紧紧绑住。
  半掌温热,贴上阴阜。两根手指分开穴口,慢慢推进。眼下她双手被举在顶上,腿亦遭架着合不拢,一旦舒服得挺腰,便会把小穴拼命地讨欢地往卿芷手里压,连层迭的软肉如何绽开都明了,内侧每一分细细的纹路都印在了女人微冷的手心。情热里却不知羞耻,继续磨蹭,撒娇般要夹她的手,并不拢腿,就用蒂珠一下一下磨着,淌了卿芷满手温热的淫水。
  又添一根手指,搅着内壁,抵在一处微烫而厚的地处,拇指按在阴蒂上,每按揉一下,深陷靖川体内的手指也跟着屈起,把少女磨得眼泪横流。不肯也找不回完整的句子,大腿根发颤,呜咽着:“不、不要弄那里……”
  卿芷去吻她湿润的眼角,轻声道:“乖。”修长的手指搅弄着内壁,压出丰沛汁液。进出间抚不平痒却勾出更深的瘾,只是把她整个人都似捏在了手里——爱、欲、身、心。攥住了。
  但她又是小心的,会好好待着它们。
  靖川迷茫地注视着眼前人。
  一片猩红里,头痛欲裂、燥热难忍。看不清,不明白。手指不断爱抚摩挲着褶皱,上面阴蒂亦被照顾周全,乳尖寂寞得轻颤着。她受不住,要夹紧腿,遭卿芷压大腿,只得无措地挺腰,眼泪凌乱滚落。
  “这里......”拿不到刀,狂躁无处派遣,又惯是被爱浸着的,哪一处都冷落不得,竟抽泣起来,“这里也要......”
  主动将双乳送她唇前,蹭着。卿芷犹豫片刻,羞惭地闭起眼后,才张口含住一侧。少女收了声,哭声变了呜咽,被舔得舒服得轻哼。微微一咬,摩挲着,更喜欢得紧,恨不得让她舌尖抵进乳孔,吮出点汁液来。
  束住利爪,只剩柔软肚腹,袒露无余。
  甜腻的喘息声不断。
  两指一分,撑开穴口,隐隐地,都能看见里侧艳红的软肉,不住收紧。水一股一股淌,指根湿透。
  好缠人好热情,吸着手指,亟待承欢。
  少女被半抱在怀里,双腿已不必紧压,自己主动敞开,任手指进出。随后尾音拖长,勾人心弦,淫水泄了卿芷一手。
  这时她已哭得十分可怜,声音也放软了,好似恢复了点意识:“放开我……”
  卿芷将水抹在她腿根,指尖在小腹画着圈,最后轻捻着阴蒂,延长快感。她的声音随落在颈侧的吻而近在咫尺,吐息如羽毛柔柔扫过:
  “放开了,是要做什么?”
  靖川像极一个孩子,委屈地缩了缩,不让她亲,气道:“放开我!”
  卿芷无奈道:“那只好收了你的刀了。愿意么?”
  靖川蹙起眉,妥协了,任她摸走那刀放一边。卿芷松了结,正想着她究竟要做什么,就看到少女在她眼前,背过身去,塌了腰,半跪下去。
  金链勒紧,更显大腿与臀上丰满结实。金环锁在脚踝上,好似她真是一只笼中鸟,终日不过是摆出这般姿态,等待宠爱。方才被折腾得水光淋漓的小穴半绽,几缕细细水丝,黏黏糊糊地从其上联结至大腿内侧,随颤抖的身体,微微晃荡、淌落。
  棕褐的长发披于肩背,灯光洒落,照出汗水细碎的光泽,绯色淡淡。
  靖川不过半回眸,只以一双又恼又渴切的眼睛睨着卿芷。像怕她不为所动,保持着这样放浪的模样,又把臀抬高些,伸手到腿间,两指压于湿透的软肉上,毫不留情一分,勉强掰开了穴口。
  艳丽的内里,热情地,一览无余。
  她轻轻地呻吟一声,被空虚与情潮烫得难受,只觉要遭焚烧殆尽了。
  “进来……”
  赤裸的、原始的引诱。
  骄矜如她,此刻亦屈膝作这般最适宜被肏弄亵玩的姿态。呼吸不觉间慢了,荒唐地,却有着另一样冲动,袭上心头。
  靖川瞧不清晰,心急如焚,只当这个人好笨,要叫她出去。换另一个——另一个,一定能满足她,解了她的瘾……这样不解风情的人,怎会出现在这里?
  却听女人很轻地说:
  “我不记得,有这样教过你。”
  不等她困惑,便感到一股灼热,抵上翕张的穴口,尽数撞了进来。体内痒如骨髓的每一寸褶皱,都被性器上发烫的筋络重重碾过。只留最后一分怜惜,没有抵至最深,却也够受了。
  靖川下意识咬紧被单,呜咽卡在喉中,无声间双眼失去焦点,红眸颤着,溶溶化开。快慰倾轧而来,防不胜防,腹中热意升腾。
  微微痉挛,热液一股浇下。
  才插进来就到了……
  缓不过神,亦未满足。迷蒙地眯着眼,低低道:“不够……”
  娇气地落着泪,仍一边自己爱抚揉捏蒂珠,一边夹紧了腿。听不明白卿芷话里的意味,主动蹭她,轻晃着腰,要吃更深。
  “再重一点…”
  痒解了,瘾才真正上来,汹涌着,彻彻底底席卷全身。
  认不出人,只觉本能亲昵。撒着娇,一贯地吐露爱语,软软切切:“喜欢……”
  努力让冠头叩至宫口,汗水淋漓,喘息着又好迷恋地呢喃:“好喜欢……好烫…”
  正意乱情迷。
  忽地,一下惊叫出声。
  一掌,重重落在臀上。又一掌。被扇得疼,大发雷霆之前,先哀哀哭出了声,刚止住的泪,又大颗大颗滚落。
  卿芷弯下身,将她微微转过来,垂下眼睫,轻吻在唇角。她与少女耳鬓厮磨时有多温柔,身下便顶弄得多深重。性器深深没入,肏开汁水淋漓的软肉,发出淫靡的声响。
  一塌糊涂了。
  “啊、慢……慢些!”
  少女哆嗦着,刚断断续续说完,又被顶得讲不出话,潮红满面,咬紧下唇。
  素白的一双手,把她钳得动弹不得。
  每一下,都撞得极深。受不住,靖川大腿痉挛不止,艰难地容着这尺寸过人的性器,身子一起一伏,呻吟不断,腹中涨满酸麻。
  下意识低头去看,果然被顶出一道紧紧的弧。每一次抽出便平下去,每一次撞来,又一次遭顶起,反反复复受着凌虐。可身体早适应,只剩密密麻麻从尾椎攀到脊骨的痒。
  咽不下津液,狼狈不堪。
  好舒服……
  臀上泛红发热,被摩擦着,感觉渐渐从痛成了奇异的酥麻。水声激烈,不过一会儿,舌尖微吐,软在了女人怀里。
  湿热的内壁又一次绞紧,一道水液从交合处溅落。
  靖川偏过头去,听卿芷亦在轻轻喘息,便舔着她的下巴,要吻她。女人却微微一躲,这个吻落了空。
  接吻是相爱之人才做的事。她与她,并非如此。但下刻少女好似十分伤心,眼泪汪汪,一双潋滟星眸,盈盈地望着卿芷。像被抛弃的小兽,一个劲用湿漉漉的鼻尖、柔软的唇蹭她,如得不到便不罢休。满是甜腻的玫瑰香,脸上可怜至极,身下却被肏得烂熟,一颤一颤地吸着。
  这个人,怎就是不愿亲她?这儿,明明没有人不会想吻她才是……
  软下了声。
  “求你了,亲一亲我……”